日照期货公司上海家化“改朝换代”的必然逻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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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董事长葛文耀黯然退休日照期货公司,到总经理王茁被无情罢免,上海日照期货公司家化终于完成了“改朝换代”,标志着上海家化从葛文耀时代进入了平安时代。如此巨变看似由一系列的偶然事件触发,内在逻辑却具有一定的必然性,值得认真回味。

葛文耀的国资民资认识误区

葛文耀当初欢天喜地把平安信托引进门时,肯定没有想到今天的结果。平安为了入主上海家化,一举付出了51.09亿元的巨资。这是投资行为,不是为了给葛文耀看家护院。葛文耀显然没有认清这一点,以为是他在海航公司和平安信托之间挑选了平安,因此平安会对他言听计从。他既不能正确对待平安,也不能正确认识自己,这才注定了今天的结局。

应该说,出售上海家化集团是上海国资的一种战略安排,但是如果没有葛文耀的积极推动,上海家化集团未必会那么快就被出售。葛文耀是上海国企中不多的明星企业家之一,他一手做大上海家化,成为上海家化的教父,在上海家化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威。他认为国企的体制弊病阻碍了他施日照期货公司展更大的作为,因此积极推动上海国资退出上海家化集团。其实,上海国资对葛文耀一直宠爱有加,即使在他到了退休年龄时仍然挽留,对他的经营决策也很少干预。葛文耀是生在福中不知福,仍然觉得受到国企体制的羁绊,一直谋求脱离国企体制。

葛文耀以为民企可以给他更大的施展空间,因此对平安情有独钟。葛文耀没有想明白的是,国资监督国企常常缺位。葛文耀过去能够在上海家化取得那么大的成就,是因为国资并没有给葛文耀带来多少束缚。但是平安入主以后,不可能像国资监督那么宽松,平安不能容忍小金库的存在,就充分说明了民企资本监督之严。在国资时期,上海家化的小金库从来不是问题,但到了平安时期,这成了不能容忍的一件大事,并且成为平安扳倒葛文耀的撒手锏。

事实上,葛文耀与平安之间几乎连蜜月期都没有,他还是像在国资时期那样搞一言堂,因此遭到了平安的抵制,他的明星企业家光环在平安那里不管用。葛文耀这才发现,离开了国资的庇护,他是那么地不堪一击。这个时候他想到了国资的好,还想得到国资的援手,但为时已晚。上海国资是遵守游戏规则的,既然已经卖掉了上海家化集团,就不能再以政府的名义行政干涉。从这个角度来看,平葛之争以平安完胜告终,体现了资本的力量,也是市场机制的胜利。

资本成为现代企业主导力量

有人说平安本来是财务投资者,不应该直接介入上海家化的经营管理。这话说得太轻飘飘了。平安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作为财务投资者买入上海家化集团的,如果平安这样说,上海家化集团就不会卖给平安。平安51.09亿元购入上海家化集团100%股权,对上海家化不是参股而是控股,这就决定了平安不可能作为财务投资者被动地等待投资回报。

证券市场呆久了的人都会产生一种错觉,觉得51.09亿元不是特别大的数目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可是做实业的人的感受却完全不同,要想向银行贷款1亿元都是一件难事,而投资项目资金上亿就是一件大事。平安信托虽然是个庞然大物,但出手51.09亿元也会承受很大的资金压力,因此平安拒绝让葛文耀去投资风险莫测的项目也在情理之中。

平葛之争很快便分出胜负,证明资本作为现代企业制度中的主导力量,已经得到市场各方尊重。尽管不乏挺葛之声,但这并不能改变游戏规则。葛文耀没有看清这一点,试图凭借上海家化“教父”的地位奋力一搏,结果一败涂地。王茁也没有看清这一点,居然在上海家化的股东大会上公开挺葛,希望葛文耀能够再执掌上海家化三五年,结果被扫地出门,连体面辞职的机会也没给他。上海家化管理层的其他人显然已认清了形势,在罢免王茁总经理职务的董事会上,只有王茁自己投了反对票,包括独立董事在内的其他董事都投了赞成票。由此可见,平安对上海家化已经完全控盘,上海家化进入了平安时代。

如果能够从头再来,相信葛文耀不会选择平安。但如果选择海航,就一定会避免今天的结局吗?恐怕未必。东山老虎要吃人,西山老虎也要吃人,资本的逐利本性是一样的。世间事就是这么吊诡,与民营资本比起来,国资却多了一些人情味,反而给了葛文耀更多的自主权,只是葛文耀拥有时并不懂得珍惜,失去了才意识到这一点。俱往矣!上海家化的葛文耀时代已经够长了,现在让平安来执掌也不一定就是坏事。